Saturday, March 7, 2009

鄙视

今早在pudu等巴士的时候,闲来无事就拿着手机去浏览一些笑话,好让我在那段空白的一个半小时里有点事情做,虽然说我有PSP能帮我消磨点时光,但是我毕竟没种在那里玩......都说我没种了,看不懂吼!!!

就在我要上巴士前的10分钟,一道声音打断了我的阅读(?),促使我的目光往上移30公分。

“不好意思,我是来自沙巴,毕业于XXXX,我有得到XXX的批准,主要是想要你帮助一下这些贫困的卡达山小孩......” 他熟练的又是拿起胸前的名牌,又是翻开证件,又是翻开照片,忙得不可开交。

不好意思。” 我下意识的举起了手,然后微微的摇了摇头,制止他说下去。

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,注视着我。我更加明确的摇了摇头。他愣了一秒之后说道:

“先生,我很想知道,为什么你们华人就不肯帮一下,难道是担心我骗你那几块钱?”

Excuse me,先生,你不是华人啊?原本还为我刚才的下意识拒绝感到后悔,听完后那股悔意忽然间就消失无踪了。

“没什么,纯粹是不想帮而已。” 我冷冷的说。

他又楞了一秒,然后悻悻然的离开了,眼角传来的眼神是......鄙视?

我再次后悔了。

×××××

这次从家乡回去后,又会是一段不能写博的日子。希望这段漫长的空白期,不会让我遗忘了这个角落......

Sunday, February 1, 2009

喝茶奇遇记

昨晚和一班朋友看完电影后,到附近一间 风水很好的 嘛嘛档 看美眉 喝茶吹水。也不知道是不是美眉看多了的报应,竟然让我们遇到了一个精神很有问题的安娣。

一开始时我不以为意,反正她坐我后面的桌子,眼不见为净,可是我朋友却一直在live播报,说她用头在后面又是顶柑,又是顶名牌包的(他说是名牌包),听得我够 囧 的,难以忽视她的存在。

原本说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,可是我们又在等着几个朋友,不能说走就走,只好催眠自己忽视她的存在。幸好在等人的这一段时间里,她没再做什么令人喷饭的事。

好不容易等到那几个朋友了。他们一坐下来就开始说那个安娣的辉煌史:

“有一次,她在火车站,把一粒蜜瓜放在桌子上,然后转身从包包里抽出一把刀,周围的阿飞仔全部散到完。”
“那些阿飞仔就讲,不要背对着她,怕死给她后面砍一刀,结果一群人面对着她,看着她拿刀慢慢切蜜瓜吃......”

“Saya tengok orang cina tak cantik, orang melayu lagi cantik.” 后面的安娣终于说话了,对象是隔壁桌的马来大叔。

*以下的疯言疯语带有18禁元素,请斟酌阅之。*

“牵手没有用的,一样会跑掉的,要就拿铁链绑起来......” 对隔壁桌的马来大叔胡言乱语完毕后,这次的对象是路边的情侣。
“拿铁链绑起来,24小时一直做一直做,她就不会跑掉了的......”

囧!!!!

“像我酱,生完孩子还是一样腰小小,下面洞大大,......”

囧rz!!!!

“洞大大,头才可以伸得出来......”

“我觉得......我们可以3rd round了......”

走回车的路上,我们终于忍不住,放声大笑(错误示范,请勿学习),好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安娣,果真(疯)狂人也!

Thursday, January 29, 2009

何苦来哉

每年过年都会去中学同学家拜年,这似乎已成为我班上的习惯,只可惜我们班的习惯,不止这一个而已,就比如说无比强大的 迟到 习惯......

基本上每年的拜年团,都是由我发起,然后在我家集合,这似乎已成为了一条不成文的约定,可是同学们那令人咋舌的 迟到 习惯,实在让我对这份苦差兴趣缺缺。

新年的脚步越来越接近,可是仍然没有人向我提起拜年的事,忙得晕头转向的我,自然把这件事抛在脑后。好不容易终于有人肯向我提起这件事,而我也顺着她的意思去做半个发起人,虽然这个“半个发起人”跟整个没什么分别......

对同学们了解甚深的我,自然知道威逼利诱都不会让他们准时出现的,于是我很自暴自弃的在短讯的最后一句加了个Post Script
准时是美德,所起请勿迟到,虽然这句话对你们没起什么作用......
或许会有一两个会良心发现,准时抵达吧!

结果呢?最早的近11点才到。如果你有注意到这篇 迟到 最后的那一段号外,你或许已经发现到,今年他们更加“进步”了一点。

作为东道主的我,需要比大家早起准备,回应我的,却是长达2个小时的迟到。迟到两个小时知道是什么概念吗?大概就是3壶茶,一部戏,外加早餐全部消化完,还可以打个盹的时间。嗯,人来齐后还可以顺便去吃午餐

明知吃力不讨好,还要千辛万苦爬起床,神智不清的打点一下,只为群会迟到龟蛋,何苦来哉!

× × × × ×

“我觉得,明年不用拜什么年了,出来喝茶聚会就好......”
“我提议,明年拜年改在晚上,不用那么晒......”
“我看,明年......”
“我想,......”
“我......”

“你们想怎样就怎样,反正明年我不会是那个Organizer。”

我说这句话的时候,真的没有生气,只是很认真而已,虽然我认真的时候都很像在生气,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