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July 20, 2008

简单一聚

昨天搭了小Jeff子的顺风车,和久未见面的学院同学聚了一聚。聚会流程博出来也没什么意思,还是写一些感想就好。

粗略的算了一算,昨天从出门到回家,大约6个多小时,但是真正和旧同学喝茶聊天的时间似乎就只有三四个小时罢了,其它时间都是在车里度过的。所以我曾多次的提过,我真的很佩服在这里生活的人,竟然能忍受这种舟车劳顿的生活,如果要我驾那么久的车,我或许早已一头撞墙,死了算了。

也不知道小Jeff子昨天吃错什么药,在那几个小时的车程里,发生了N多次的走错路,M多次的危险动作。虽然说这些事情早已见怪不怪,但是总会觉得是他太过紧张+赶时间而导致的。基本上,从这件事可以得到两个结论:一,吉隆坡的路,实在有够TMD乱;二,欲速则不达,古人果然不是乱哈拉的。

古有:刘姥姥进大观园,今有:半宅男进市中心。虽然在雪隆区混了不短的一段日子,但是对于一些看起来很common的事情,对我来说其实是很新鲜的。紧跟着同学的脚步,走在喧哗的市区,心里一直很不踏实,因为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。没办法,缺少social life的人就是酱的啦。

(旧)人生四大乐事:久旱逢甘露,他乡遇故知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昨天那简单的一聚,竟然让我得知同学的女朋友是我的同乡。虽然说和她素不相识不能称之为故知,但是那么机缘的情况下遇到了个同乡,还是会有少少兴奋的说。有时候真地会不由得感叹,世界还真是小啊。

最后,深夜的时候还真的不能喝Espresso,连对咖啡因几乎无效的我都败在它手(?)上,幸好长夜漫漫,我有春秋陪伴,不然你所看到的或许不是这篇东东,而是篇感叹自作孽的文章吧。

p/s:从读一遍后,有一股......吊书包的感觉,囧。都是春秋害的!!

Wednesday, July 9, 2008

杂记 0709

这一整个星期,心情一直没来由的烦躁,有多少次想要上来写写东西,可是没写几行就宣布放弃——没有那个心情去写的时候,不管写什么都觉得很垃圾,不如不写。也因为这样写写停停的,累积了不少为完成的草稿兼垃圾,看得我心情更烦躁,火大之下直接把全部给删了,反正都是些陈年旧事,等时机对了再写吧。

虽然说我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我自己,不要因写而写,但是看着这杂草丛生的隐蔽角落,我还是会忍不住强逼自己脑袋挤一点东西出来,这也是为什么上面所提的事件会发生。我还记得思斌曾说过,不要让部落格成为一种负担,我想我很不幸的,在不知不觉中,抗下了这个负担——如果我这种不知名的责任感算是种负担的话。或许我真的应该抛下这种责任,任性的离家出走一下......

我一直自称是个半宅男,但是最近似乎有往全职发展的迹象。在一位宅男死党的教唆+诱惑下,这一个礼拜竟然间接性看完了3套经典Animation......囧

这两天我从操旧业,再次投入网络游戏的世界,不过我想这套游戏是我玩得最健康的一套,因为我一点只玩两三个小时罢了,简直是难以置信,我以前的那股狂热跑到哪儿去了啊?不过这样也好,健康游戏才是正道!hmm... 人果然是会长大的......

人类这个生物,还真的很有趣。一次巧遇,一个问候,一个共同的话题,就能让两个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的人,站在很奇怪的地方,天南地北的聊个没完。

由于回乡的日子不能太过频繁(不然会破产),所以大都是一个月回一次,不过有时候因为计划,而多回一两次那也是常有的事情。明明早就计划好这一两个星期就回乡,可是下周末有考试,所以变成这个星期回,这样有什么不妥吗?西北不爽给人说因某个已死会的人而回,要也是因为另一个某人的面子太大~

Tuesday, July 1, 2008

不如不说

其实一直以来,我都很清楚,在某些情况下,我是个极度吵闹的人,吵到有人恨不得一巴掌给我死,让世界清静起来。如果还不明白,可以参考一下《西游记之月光宝盒》里的那个唐僧。

其实我早已在这里声明过,我其实也很希望安静的,但是很多情况底下,我做不到。我还记得去年圣诞节,女王(还有个英文的,我不知道应该连接哪一个欸...)的老公曾说过,话题只由一两个人找,是件很辛苦的事情。但是我觉得,要延续一个话题,似乎更加辛苦——如果你对那个话题不感兴趣,或是不熟悉的话。

把话题给扯远了,回来回来。总之当天的情况,就是我非常多话,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。我努力的把相关话题的资料榨出来,因为话题有了延续,才会有更多的话可以谈,不过很可惜,似乎没人稀罕,因为我所说的话,通通被人当成是水分——没有可信度的话。

我不得不承认,我说过的话,有不少连我自己都不太有自信,毕竟很多消息我只是道听途说,而我所作的事,只是尽量保持原味的转述。然而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大笨蛋,因为原叙述者一旦不认账,所有的错都会赖到转述者的身上。数次以后,这个笨蛋的信誉,几乎等于零。

有时候真得很无奈,别人发问,而我知道答案,我就不能回答吗?即使说错,有必要弄到我完全没台阶可下吗?不管我说什么话,有人总是要在后面插一句:“信一半就好。”——那样赤裸裸的表达不信赖,对我来说其实是很伤很伤的。

那天晚上,我选择了沉默,不做多余的回答,就当作是我无声的抗议。说真的,我还蛮享受自己给与自己的沉静,虽然这样会让我觉得跟他们格格不入。我的沉默,他们并没有真正的发现,或许是因为他们另有想法。忽然觉得很悲哀,看来他们这群“好朋友”,对我这个矛盾性格的人马宝宝并没有多少的了解。

既然正我说什么都只可以信一半......

不如不说。